无氧婚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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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解冻的秘密
温言在公司会议室待了通宵。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建筑模型上时，她终于拨通了闺蜜林薇的电话。
“代孕？冷冻精子？” 林薇的声音在听筒里炸开，“陈默是不是被他妈灌了迷魂汤？当年是谁陪你去签的协议？”
温言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翻开笔记本电脑里的文件夹 ——《夫妻财产约定》《丁克补充协议》《生育权放弃声明》，厚厚一叠法律文件，此刻都成了笑话。
“我想去精子库问问。” 她低声说，“协议上盖了市生殖中心的章，我要知道他到底存了多少，存了多久。”
林薇赶来时带了早餐，还塞给她一份打印好的资料：“查过了，自精冷冻在国内合法，但仅限医疗用途或生殖保险。陈默身体健康，根本不符合保存条件，估计是托了关系。还有，你婆婆找的那家代孕公司，去年在新加坡被曝光过虐待代孕母亲。”
资料里的照片触目惊心：异国女性躺在床上输液，腹部隆起，手腕上有明显的淤青。温言胃里一阵绞痛，突然想起赵桂兰说 “花多少钱都出” 时的决绝，那些钱背后，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与尊严。
生殖中心的护士听说要查陈默的存档，眼神立刻变得微妙：“先生的资料属于隐私，除非本人陪同或有司法证明。”
“我是他妻子，这是我们的结婚证。” 温言将证件拍在柜台上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“他三年前签的保存协议，日期就在我们丁克协议之后，这算不算欺诈？”
护士迟疑着拨通了主任办公室的电话。半小时后，温言坐在会客室里，看着面前厚厚的档案袋，突然有些不敢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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