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光之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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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市场部做的新品推广方案，我看过，很有想法。” 顾衍打断她，“这个项目需要结合市场和技术，你比我们团队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市场需求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也是你扳回来的第一步。”
晚上加班时，姜宁对着方案改到深夜。顾衍办公室的灯也一直亮着，偶尔会出来给她递一杯热咖啡，或者指出方案里的一些问题。两人偶尔会聊起姜玥，顾衍说姜玥当年是市场部的天才，策划过好几个爆款项目，可惜…… 说到这里，他总是会停顿一下，眼神里满是惋惜。
姜宁看着顾衍认真工作的侧脸，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她感激顾衍的帮助，也同情他和姐姐的过往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。她赶紧摇摇头，把这种想法压下去 —— 顾衍是姐姐的朋友，她不能对他有别的心思。
第二天的高层会议上，姜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当她站在投影幕布前，开始汇报方案时，看到张诚坐在董事长旁边，正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她。她想起顾衍昨晚跟她说的 “别怕，有我在”，深吸一口气，流利地把方案汇报完。
“这个方案很有创新性。” 董事长满意地点点头，看向顾衍，“顾总监，你果然会选人。”
张诚脸色铁青，突然开口：“董事长，我觉得这个方案还有很多漏洞。姜宁只是个实习生，她的方案未必经过深思熟虑。” 他指着方案里的一个数据，“这个市场调研数据来源不明，很可能有问题。”
姜宁心里一紧，这个数据是她从市场部的旧资料里找的，当时她还特意核对过，怎么会有问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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