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之下，婚纱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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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救赎与告别
李然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，病情时好时坏。陈默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，每天都守在医院里，照顾李然的饮食起居，陪她说话，给她读故事。苏晴也经常去医院看望李然，有时候会带一些她亲手做的粥，有时候会给她带一些新鲜的水果。
在这段时间里，苏晴和陈默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一些。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怨恨和指责，更多的是一种默契和理解。他们都知道，李然的时间不多了，他们要做的，就是陪李然走完最后一程。
有一天，李然的精神状态格外好。她拉着陈默和苏晴的手，笑着说：“我想出院，我想回家看看。”
陈默和苏晴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犹豫。他们怕李然的身体受不了，可看着李然期待的眼神，又不忍心拒绝。
“好，” 陈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我们现在就出院，带你回家。”
他们办理了出院手续，带着李然回到了她的家。李然的家很温馨，客厅里摆放着她和苏晴以前一起买的玩偶，墙上挂着她们的合照。看到这些，苏晴的心里一阵酸涩。
李然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她指着墙上的合照，对苏晴说：“晴晴，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？这是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一起拍的，当时你还说，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苏晴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记得，我当然记得。”
“还有这个玩偶，” 李然指着沙发上的小熊，“这是你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给我买的，你说它和我一样可爱。”
苏晴看着那个小熊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，如今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，扎在她的心里。
那天下午，李然和他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，从大学时候的趣事，到刚参加工作时的迷茫，再到后来苏晴和陈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充满了感情。
傍晚的时候，李然靠在陈默的怀里，脸色渐渐变得苍白。她看着苏晴，轻声说：“晴晴，我有个请求，你能答应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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